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联系我们
站内搜索:
建党百年 您的位置:首页 >> 文学园地 >> 建党百年
 
陈国清:责任
双击自动滚屏   添加时间:2021/1/25   浏览次数:355   信息录入:admin   【字体: 】    收藏  复制   打印

赵伟军大学毕业就去当了兵,在部队里入的党,服役了两年就回来了,回来的第二年考上了公务员,在乡镇工作了四年调到了宣传部,在宣传部因工作出色,上升为科长。他三十岁出头,戴着一副眼镜,稍高、微胖,脸上时常带着微笑,给人一种亲切感。

  一五年八月,市宣传部来到荆子乡省级贫困村罗盘山村帮扶脱贫。赵伟军被分到六社一个叫刘魁的贫困户。

  赵科长翻开贫困户刘魁的建卡档案:户主刘魁,四十六岁,家中两口人,儿子刘为,在校读书。年收入一千八百元。致贫原因:刘魁智障。 第一次带路到刘魁家的是村里的苟支书。刘魁住在一个上百年瓦木结构的装备房子里,原来那个房子很大,估计有五六户人家,其他几户都是关门上锁,有的由于年久失修,已经出现了垮塌现象。刘魁住在右边的几间屋里。院坝里满是鸡鸭屎,脏兮兮的,阶沿边上堆放着柴柴草草,那些烂背篼、冤篼、夹背、锄头,以及穿过的脏衣服、烂鞋子等到处摆的都是,一中年男子在阶沿边挨近门槛上砍猪草,想必长年累月在那里砍猪草,猪草汁溅到墙壁上、门槛上和门脚下已有铜钱厚的黄绿色污垢,像猪圈板一样,看了令人反胃。

  “刘魁,吃早饭没有?”苟支书喊。

  刘魁见有人喊他,放下手中的猪草刀,“嘿嘿”地笑了笑说:“哦,是书记哟,请坐!”说着就到屋里端凳子。

  赵科长一看,从说话到走路的姿势,根本不像一个有智障的人。

  “苟书记,他脑袋好像没有问题,怎么说他有智障呢?”

  苟书记在赵科长耳边低声说:“他是打牌赌博把家里搞穷了的,贫困的原因,贫困卡上该不能填搞‘赌博’,于是便填了‘智碍’。” 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刘魁端了一条大板凳出来。凳子很脏,既是污垢,又是灰尘,他把凳子放到一个他砍猪草的一个空地方,说:“苟书记,您们坐,我还有点没有砍完!”

 “你暂时放下,我来介绍一下,这位同志姓赵,叫赵伟军,赵科长,是宣传部下来的。他来帮扶你家脱贫,今后有什么事就找他。我还要到其他户去,赵科长,再见!”苟支书说完就走了。

“老刘,你去吧,等把猪草砍完了我再找你谈谈!”刘科长谦和地说。

“那好,刘科长,你暂等着,要不了几下!”

刘魁继续砍猪草,赵科长见凳子脏,将随身带的卫生纸拿了出来擦凳子上的灰尘,然后便坐了下来。

不多一会儿,刘魁砍完了,将砍了的猪草凿去喂了猪,用粮食喂了鸡鸭,从屋里拿了一片叶子烟圈着,点着烟蹲在刘科长侧面。

“老刘,你这房子该有些年了吧,住了几户人?”赵科长仍然带着谦和的口气问。

“有两三百年了,我们上几辈人可是个发财人家,当然这是在清朝时候。前些年这院子里住了六户人家,他们都迁走了,现在就只有我一户住在这里。”

“老刘,你家里有几口人?”

“两口,我和我儿子,儿子在读大学。”

说到儿子,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,但这笑容只是一瞬间,过后便愁眉苦脸起来,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说:“但我没有管他,也没能力管”

“那谁在管他呢?”

“他妈。他妈嫌家里穷,跑了。”他好像极不耐烦的样子。

赵科长没有再问有关他妻子和儿子的事。转了话题:“你种多少亩土地?打多少斤粮食?养殖了多少头猪?多少只鸡鸭?一年有多少收入?”

“种了一两亩土地,打一千来斤粮食,养了一两头猪、十多只鸡鸭,一年有一千七八元收入。

“其他还有没有?譬如,给别人打打零工、做个什么小生意之类的?”

“我没有给别人打过零工,也没有什么小生意可做。”

赵科长问了他家的情况,就到他家里去看。

赵科长把每一间屋看完,有些屋房上的瓦已经破烂了,天上还是一个一个的洞,屋里漏成大坑小眼的,一股霉气味。没有漏雨的屋里,摆放的是一些家具和衣服之类的。家里没有任何一件像样的电气化东西,只有一部黑白电视机,床是几辈人的老式架子床,床上只是几床烂棉絮、铺里是一张破篾席、一床半新旧好像从来都没有洗的毛巾被,除了脏和凌乱,还是脏和凌乱。家里连最简单的洗脸盆、毛巾、香皂、牙刷、牙膏都没有。

“扫帚在哪里,我来帮你扫扫院坝!”赵科长说。

“嘿嘿,赵科长,不劳驾您,我慢慢扫就是了!”说着背起包赶场去了,其实他是上街打牌。

赵科长在屋里和外面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,在鸡圈子门口才找了一个烂扫帚,拿在手上还没有扫几下,就坏了。见几堆放柴草处有一把锄头,便拿来铲院坝里的鸡鸭屎。院坝是石板,干了的鸡鸭屎,像长在上面一样,极不好铲,他不厌其烦地铲着,铲了很长时间,还不到一两个平方米。一看时间,快到十二点了,离吃午饭的时间就要到了,这里到村上还有走二十多分钟,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活儿。

他们伙食统一安排在村上。

下午开会,开完会就不早了,赵科长没有到刘魁家里去,他到了乡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第二天,赵科长买了两个扫帚,一个大扫帚、一个小扫帚;一个洗脸盆、一张毛巾、一个香皂、牙膏和牙刷,送到刘魁的家里。刘魁没有在家,他把东西放在窗台上,就用大扫帚扫院坝里的鸡鸭屎,昨天铲了的鸡鸭屎,今天院坝里又拉了不少。他才扫了几扫把,手机响了,乡里通知,说扶移局到了乡里,叫他马上回去开会。

整整开了一天会,都是关于扶贫工作的事。乡里开了晚上村里又开,因村里规划修水泥路,他第四天才去刘魁家。他走到路上听人说,刘魁请天把赵科长送去的洗脸盆、毛巾、牙膏、牙刷拿到垭口上一个商店里换了饼干、打了酒喝。苟书记知道后狠狠地批评了他,他不敢见赵科长,白天不在家,只是晚上才回去。赵科长听到这话后,转回去又把刘魁换了的东西买了回来。

赵科长到了刘魁家关门闭户的,他一走进屋,一群鸡鸭“咯咯”“嘎嘎”地叫着。他把东西放下,见有一间屋没有上锁,拌桶里装的是粮食,将鸡鸭喂了,又去喂猪。喂了鸡鸭和猪,他就用扫帚继续扫院坝。他整整干了一下午才打扫干净。那天晚上赵科长没有打算走,等刘魁回来。

天黑时,刘魁才回来,见着赵科长羞愧难当地说:“赵科长,我错了!”

赵科长笑了笑说:“没关系,错了改了就好了。我又给你买回来了。鸡鸭和猪我都帮你喂了!”

赵科长走了,刘魁把他送出了门。

没有会开,赵科长天天到他家里来。给他家里打扫清洁,就连墙壁上、门槛和门脚下的污垢,赵科长都是用洗衣服和弯刀连洗带刮整得干净如初,为了避免鸡鸭再次来院坝里拉屎,他找人编了篾排在屋后将鸡鸭圈养了起来。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,赵科长请人给刘魁的房子换了瓷瓦,修了浴室,安上了天然气,浴室里安了热水器。刘魁家里的电线是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,早就老化了,赵科长又找电力公司将几间屋的线路全部换了,重新安上了开关;找乡广播电视站拿来了18英寸彩电,在一间屋里安上了闭路电视;买了全套新式家具;冰箱、洗衣机等电气设备。在乡民政所领来了蚊帐、新被子、棉絮、枕头、枕巾、衣服、鞋子、袜子,等等。

在赵科长的帮扶下,刘魁家里焕然一新,开始了新的生活,他不再去整天打牌了,每天洗脸、刷牙了,隔几天洗一次澡。生活有规律了,也再不是原来那个整天穿得脏兮兮、邋里邋遢的刘魁。

通过一段时间的走访,赵科长了解了刘魁家里的基本情况。刘魁原来是一个很能干的人。他妻子姓胡,名莹,他们家原来很不错,家里有全套打米、磨面、粉碎机器,妻子温柔贤惠,儿子聪明可爱。他开加工房,妻子养副业,虽然辛苦,但一家人还是过得美满幸福其乐融融的。可是好景不长,有一次,他进城去买机器零件,遇到一贩卖私药生意的女老板。女老板很富有,见刘魁长得帅,又精明,就叫刘魁跟她干,她说,保证他一年干出头有几万元的收入。刘魁心想,他开加工房,一年出头也才一万多元,加上妻子在家搞副业还不到两万元,同时开加工房辛苦不说,还很容易得矽肺病。他回去把这事给妻子说了。听说是个女老板,胡莹就不同意。不管妻子同不同意,他一意孤行背着胡莹取了存款,跟着女老板去了。做了几趟生意赚了些钱,才做了不到半年就出事了,女老板和刘魁被抓,不仅没收了药,还罚了款。女老板因做的时间长,数额巨大被判刑,刘魁放回来了。刘魁回来勉强开了三四个月加工房。不知为什么,后来染上了赌博,胡莹苦口婆心地劝,叫他不要赌了,但他怎么也听不进去,仍然我行我素,就连胡莹养副业的钱都拿去赌,赌瘾越来越大,以致后来连加工房都输出去了。不仅如此,还到处欠的是赌债,隔三差五就有人来要赌账,胡莹见他是无可救药,一气之下办理了离婚手续,回到了娘家,离婚时孩子判给了男方。

胡莹走了,他仍然在赌,那时孩子才十一二岁,上小学五年级,他赌得连孩子的生活费都缴不起,有时孩子星期天回来,家里没米没面没肉没油没盐没醋,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,甚至连他父亲的人影都找不到,只好到他舅舅家。这时胡莹已经外出打工去了,她也知道刘魁供养不了孩子,便托孩子的舅舅把孩子转到娘家读书,孩子星期天到她舅舅家里,一直到读高中。胡莹为了孩子,没有再婚,靠她一人打工供孩子读书,从孩子读初中到考上大学,刘魁从来没有交过一分钱学费和生活费,都是胡莹艰难地支撑着。刘魁整天沉迷于赌博,既不顾妻子,也不管孩子,打算落魄、潦倒,浑浑噩噩地就这样过此一生。哪知国家来了扶贫政策,宣传部来了赵科长这么一个好人。他想这样,可是国家不允许,赵科长不允许。当他看着房上换了的瓷瓦,新修的洗澡室,满屋的新式家具、彩电、电冰箱、洗衣机和新被子、棉絮衣服等时,刘魁幡然醒悟过来,他忏悔了,第一次流了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赵科长,我把我今后的打算说给您!”刘魁对赵科长说。

“你有什么打算,说来让我听听?”赵科长带着微笑认真地问刘魁。

“赵科长,听说国家扶贫有项目,我打算把原来荒芜的土地开发出来种经济作物,我儿子现在不是在读大二吗,搞点钱出来给他寄去,我也要担起父亲的责任,再也不能用孩子他妈寄钱了!”

赵科长见刘魁改了,喜形于色地说:“刘魁,你这个想法很好,我完全支持,现在国家有低息贷款,只要你搞,我帮你申请,三五万都行,规律搞大了,贷十万也可以。你说,你想发展什么?”

“川萌参,俗称莎参。”

川萌参,是当地的一种特产,既可药用,又可食用,经济价值极高,种子较贵,一亩近两千元,不需要什么技术,只要种上,施上肥,就有收成,一亩能卖六七千元。

“川萌参倒是个好门路!”赵科长说。

在赵科长的帮助下,刘魁贷了三万元,准备种植五亩川萌参,自己家的土地不够,又租了两亩。买种子就用去了一万八千多元,除此以外,还买了一台简易耕田机、一辆三轮车和三千多斤专用化肥。

三轮车他只学了一上午就能够开了,耕田机买回去卖机器的人只教了几个小时他就能耕了。

刘魁就像当年开加工房那样,不分白天黑夜地劳作,仅仅只用了十多天时间,他就把五亩地翻耕整理出来,连排苗到施肥只请了五六个工,其余都是他一人做出来了的。他们那里处在山梁子上,容易遭天旱,他又在地岩分别打了三个喷灌池。那年三个喷灌池起了很大作用,其他人种植的川萌参由于天旱没有水灌溉雾,干死在了地里,而他由于打了喷灌池,有水灌溉,苗架长势良好。那年他的五亩川萌参都获得了大丰收,每亩收入七千五百多元,除了种植、化肥和人工费,每亩净赚四千多元。

刘魁赚了钱,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儿子。他至今都不知道儿子在那个大学里读书。

二零一六年暑假期间,他儿子刘为还回来过。他儿子就读于华南财经大学。刘为也知道国家的扶贫政策,他想他家里那么困难,也许评上了贫困户。因为评上了贫困户,可以免去学费和生活费,这样就可以减轻他母亲的负担。他母亲太不容易了,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,为供他读书每年连春节都没有回来。

刘为回来,先到的是乡里。当他得知他家里被评上贫困户后,发自内心地高兴。刘为问得很仔细,问他们村是谁在当支书,帮扶单位是哪个,然后就到了村里。刘为到了村里,赵科长没在,直到吃午饭了赵科长才回来。刘为见到赵科长,并做了自我介绍。赵科长很热情接待了他,便留他吃了午饭。

午饭后,赵科长把刘为带到了他的办公室。赵科长将他家前后情况和父亲的身体状况向刘为说了。刘为听了非常感动,他说,感谢赵科长对他家所做的工作。赵科长还问了他母亲的情况。刘为说,她母亲身体还不错,在福州一家制衣厂工作。当她谈到她母亲时,难过地流了泪。说他母亲很不容易,从初中一直送到读大学都是她一人在挣钱供他读书。他埋怨他父亲。现在有了国家的扶贫政策,他母亲应该轻松一下了。刘为还说,他这次回来,要求赵科长给他保密,不要告诉他父亲,也不要告诉村上任何人。

刘为回来要办理一些手续,赵科长叫刘为暂时在办公室待着,他去刘魁家里把扶贫簿拿来复印了一份,将复印件交给了刘为。

临走时,赵科长要了刘为的电话号码,刘为把赵科长的电话存在了手机上。赵科长把他送出了村口,刘为向赵科长说了一声“再见!”眼泪便流了出来。

刘魁手上没钱时,什么都不想,现在有了钱,他寝食不安,便想起儿子来了,他不知道儿子在哪个大学读书,他很想把这两万元交给儿子。想了儿子他又想妻子,他不知她嫁没嫁人。当他想起儿子和妻子时,悔恨的眼泪流了出来……

“赵科长,我有个想法!刘魁说。

“老刘,你有什么想法?”赵科长问。

“我想给儿子刘为寄两万元钱去,又不知道他在哪个大学读书!”

赵科长笑了笑说:“这个事好办,我帮你去打听!”

赵科长背着刘魁向刘为打了电话。刘为接到电话半天没有说话,几个小时后,赵科长收到一个短信,短信上是一张银行卡。

过了几天,赵科长对刘魁说:“老刘,我帮你打听到了,你儿子在华南财经大学读,你把钱给我,我帮你转给他!”

刘魁激动地把两万元交到赵科长手上,说:“太好了,谢谢您赵科长!”

赵科长对着手机上的银行卡号码把钱转给了刘为。

见儿子收了钱,刘魁心里踏实多了,他的信心更足了,准备再贷三万元低息贷款,由原来的五每川萌参种植面积增加到十亩。

他把这个想法对赵科长说了,赵科长很支持。

刘魁又贷了三万元低息贷款,在原来的基础上又租了五亩土地。土地租得很便利,才两百元一亩,同时水源条件也较好——挨近堰塘。十亩土地都是他一人找机器耕出来的。

那年川萌参价格仍然好,除去一切开支,收入了七万多元。刘魁拿了五万元出来找赵科长给他儿子汇去,他儿子没有要钱,他说他现在不需要钱,学校把学费和生活费都免了,原来那两万都还没有用完,他叫赵科长代他向父亲问好,并给他父亲转发了一条短信,赵科长把短信交给刘魁看:爸爸:您辛苦了!刘魁看了儿子的短信,沉默不语,但眼里已经填满了泪花,半天说了一句:那我就把钱存在银行,等儿子结婚成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赵科长经常在电话上跟刘为联系,时不时地还将他父亲的情况向他透露一些。从话语中听出来,刘为还是原谅、同情他父亲的。赵科长有意将刘为的母亲和他父亲和好,当然,当儿子的又何尚不是呢?刘为说,就看他母亲愿不愿意,还说他母亲今年春节要回来(当然是回到娘家),他也要回来,他母亲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回来了。

赵科长把他与刘为说的话告诉了刘魁,刘魁百感交集。

离春节还有二十多天,刘为给赵科长打电话说,他母亲回来了。请求赵科长带他父亲到他舅舅家里先去试探一下,如果不行,他回来再做做工作。

一天下午,赵科长开着摩托车托着刘魁带着礼物就去了刘为舅舅家。

刘为的舅舅接待了他们,赵科长作了自我介绍。可能刘为在电话上告诉了他舅舅,因此他们去时并没有受到怠慢。刘为的母亲看起来很年轻,长得漂亮,也很能干。赵科长去了,又是端凳又是倒茶的。

那晚上他们没有走。午饭后,赵科长把他的想法和刘魁儿子的想法向胡莹说了。

胡莹不同意回去,也不愿意复婚,她说刘魁伤透了她的心。

见胡莹没有诚意,赵科长连夜又把刘魁托了回来。

晚上赵科长在电话上将情况向刘为说了。

刘为说,等他回来再商量。

一个星期后,刘为回来了,他没有到他舅舅家里,直接回了家。他已经有十一二年没有回来过了。十多年前,那时他父亲还很年轻,帅气、朝气蓬勃。现在的父亲,头发已经花白,身体出现了衰老。父亲看着儿子,想起十多年前时,那时的儿子,瘦瘦的、黑黑的,个头还没有打起他肩膀,而今长成了一个十分帅气的大小伙子了,比他还高出半个头。

“刘为,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!”刘魁悔恨交加地抱着儿子痛哭了起来。

儿子也没有说话,只是在抽泣。

赵科长看了看他们父子俩,说:“好了,你们父子团聚,我也就放心了!不过,刘为,你母亲回来了,我才算完成任务!”

刘魁听说儿子要回来,预先请人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,那天中午一道把苟支书也请来了。

吃了午饭赵科长开上自己的私家车,带上苟支书、刘魁和刘为父子俩到了胡莹的娘家。因赵科长晚上还有会议要开,把他们送拢就走了。

三天过后,胡莹回来了。

 
 
收藏本页 | 打印本页 | 关闭窗口
  上一篇: 黎正明:一个人和他的父老乡亲① 再回梁家河(外一首)
  下一篇: 唐雪元:长啸九天,我为英雄喊魂
 
相关阅读:
王长绪:回乡之路 (阅读11次) [2021/4/13]
张华:温江的“蝶变”之美 (阅读13次) [2021/4/15]
顾平:山之崖 海之湄 (阅读14次) [2021/4/15]
阳正太:思念你啊红军城  (阅读26次) [2021/4/12]
唐雪元:为了那个光荣的称号 (阅读46次) [2021/4/11]
 
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17-2018 WWW.CDZJW.VIP All Rights Reserved. 成都市作家协会  蜀ICP备17005261号-1
电话:028-86021768 通联地址: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益州大道北段1599孵化园9号楼E座5楼 文学部
建议使用1024*768以上分辨率,Internet Explorer 6.0或以上版本浏览本网页以获得最佳效果